2013年12月5日 星期四

喜歡





一份早餐

Cheese Beef Burger and Black Tea au Lait

一股可以和外頭接觸的氛圍

一種還沒有形成的自我意識

最近的新發現

喜歡好好吃早餐

喜歡自己一個人

喜歡適度的消費

喜歡不同的接觸

氣味、街景、空間、人群

喜歡非固定的行為模式

偶爾一下的小脫序

然後回到恆定

即使人生不再回頭看

往前走

還是會打包過往的風景

輕快邁步

2013年12月4日 星期三

LA NAUSEE



傍晚在圖書館書寫自我介紹,寫到「自我的虛偽和隱而未現的罪性」。


方才洗澡前還在看有關多元成家的相關信息,還有FB上持續不已的筆戰,想起上禮拜四午餐後,英臨走前我自己說出的話:「做真實的自己」。

原來在這段探索的路程,這一直是我不斷想要追求的。

什麼是基督信仰的真正核心?耶穌不正是指向法利賽人的虛偽嗎?耶穌從不是指出教義上的謬誤,或是和人爭辯到底教義詮釋上的細節,而是徹底指出這些宗教團體中道貌岸然的姿態,這才是真正不討神喜悅的部份。

從P的FB上看到一張張標示著各地不同群體前進1130凱道的車次表,看到他用「令人噁心。」四個字表達感受,想到我和N當天穿梭行進在各處看到的一張張面孔,清一色,是基督徒;遠處中正紀念堂前的確有非基督徒,不過他們似乎正在舉辦和我們完全沒有相干的活動。

為什麼不能大聲說出我們是基督徒?我們所高舉的價值或反對的內容就是跟我們的信仰完全連結?流於社會價值觀的事物到底有什麼值得我們捍衛?如果反對時堅持以社會道德標準作為號召,那就要有勇氣面對台灣這個社會所呈現真正的實情:大部份的台灣人對這個議題的態度,絕對和凱道上的三十萬人不同。

我並非不能同理基督徒存活在世界上所必須面對的,政治、法律、經濟、社會議題,若不是活在出世的修道主義中,我們勢必日日夜夜被如上的聲音轟炸,所以我知道,我理解。但是,如果這是基督徒為了「參與」「社會運動」所做的「妥協」,我不知道我們還有多少妥協要做?掩蓋這場集會遊行是基督徒立場的看法,並沒有帶來更多非基督徒衛道人士的共襄盛舉,只不過引來對立一方的不恥,這樣的一聲輕哼,壓垮和擊碎的,是基督徒賴以為生的「心靈和誠實的敬拜」。

思想至此,我的心很痛苦,很痛苦。我們連福音都還沒傳,就已經因為我們的所作所行而被人「看清」,也「看輕」了,因為我們自己都不願意誠實面對自己的價值觀、世界觀,的的確確就是基督信仰所完全塑造的阿!

主阿,是否我想的太多,太複雜,而祢其實都在其中掌權?在這混亂的時代中靜靜佇立?

主耶穌祢自己叫我們因著認清自己的本相,逐漸透明清澈,因為我們的本心,早已在認識祢的那一刻,被聖靈感動、被所傳揚的基督福音滌淨,這樣的力量會推動我們做真正的自己,因為那是一個在三一神眼中,越來越像祂的自我,並且在傳揚基督福音的世上,真正可以「不為恥」,放膽傳揚。

未來的日子我是悲觀的。因為我知道福音的大能仍然存在,但隨著器皿更多存放的是自己的慾念、驕傲、虛偽,福音的的確確會成為一條滯隘難行的窄路。但我也是樂觀的,因為逼迫多、增長也大、信仰會更加茁壯。

只是,我不知道,一個「逃避」「逼迫」的信仰群體,最後他們所行的路程,會航向何方?

主啊,如果祢在那裡,祢會如何?

2013年5月8日 星期三

想念太平洋的風


就是想念

閒閒的  鹹鹹的

那股強有力的風

使人旋轉的暈眩

用力包圍

扭碎心的抨動

於是

剩下片片殘骸

與遠古傳遞至今的

呼聲

演奏一曲交響



海洋屬他,是他造的;旱地也是他手造成的。

詩篇九十五5



--記於道碩一年級學期末--



2013年4月16日 星期二

我的越式鄉愁

熱帶魚的鄉愁 La Nostalgie du poisson tropical  by Anélias. B    

        趁著丹尼爾有事不在家落得清閒,眼就着這週以來持續陰雨的天,總覺得悶在心裡,嘴裡好像需要些冰甜的滋味,所幸散步到學校附近的便利超商,來回逛了幾圈,最後還是相中某牌印著大大布丁商標的焦糖布丁,這好像也是我回到台灣之後,幾經開銷、口味等選項後的甜點選擇。

        坐在超商座位上看著上課需要預讀的資料,口中滑啜著香甜冰涼的布丁,好似因著糖分腦內帶來了愉悅感,但也說不上來,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引起我腦中的滿足感。想起前陣子跟N討論這款布丁,好像就是這代人的兒時記憶,冰箱裡總有三個花朵形狀的塑膠盒陳列在一起,包裝外底也會有些小動物人物和謎語之類的文字,最重要的是可以把布丁和焦糖部份打碎混合,這種吃法大概是我們腦中跟冰凍養樂多共同陳列的食物記憶。

        但好像還是缺了什麼。

        我坐在位子上邊想邊讀,就是想不起來自己記憶中缺少的那塊拼圖。我漫不經心讀完文章,踱步回校,還是把自己放在這團記憶的謎題中浮蕩;回神過來,我早已坐在圖書館的桌前,這是自到校以來,除了寢室以外,我和丹尼爾最常往返的空間。還在想著剛剛口中的甜味...窣地我腦中竄出一段散佚在腦內的記憶。

        是在越南時最常和三兩好友一起品嘗的布丁。是我在越南百試不厭的好滋味。

        因著法國文化的影響,語言雖幾乎已沒有文化上的殘留,但在建築、飲食上卻仍然揉合著法式、中式和某些東南亞地區氣候而帶來的飲食習慣,越南的食物和這塊不停被異族佔領、入侵的土地的歷史一樣,她的豐富度也是全世界著迷於越式飲食文化之因。

        我所住的城市距離南部商城胡志明市 約一到兩小時車程,頂多只能在週末前往;遠離都市塵囂,車輛不多,我便學會自己騎車往返鄰近名叫龍城的小城,那有許多曉恩認識的當地朋友,而我大半時間常是在那城的朋友陪伴下度過。

        我還依稀記得,第一次的品嘗是什麼況味。

        是那位一直想要學習中文的越南女孩。我們互相認識,她陪我走過那段牙牙學語的時期,我也教她幾個中文的單字和念法;我記得她常騎著摩托車,風塵僕僕來到我住的地方,而我也會這樣騎過大半鄉鎮去到她那裡。




        有天,她手裡拿著台灣人熟悉的塑膠袋,透過去看到烏漆嘛黑的汁液和漂浮其中、半露出的黃色固體。我問她這是什麼,她說出個單字:Bánh Flan (發音:ㄅㄢˊ  ㄈㄨㄌㄤ);那時已在越生活幾個月,隱約知道前面的Banh都是跟甜點有關的字(麵包一字也適用),但後面的Flan我卻一直發不出裡面的F的音,總發成Banh Lan。

        女孩也不笑我,耐心糾正;那天是個炎熱的下午--又其實在越南,我根本找不出陰涼的天氣這般的詞彙--,我倆坐在女孩家中,前門外庭延伸出去的花色瓷磚地上,就着炎炎樹蔭和蟬鳴(好像重疊了小時記憶),我倆享受午後的時光。在越南,這是家家戶戶每日都有的景象。

        她耐心打開塑膠袋,滑出幾個黃色的小東西和那團團的黑色汁液。我心想,啊,原來是布丁,我還以為是什麼別出心裁的當地小食。不過我倒是從沒看過把咖啡汁混合其中的吃法,這還是越南味。

        她接著從家中的簡易冰櫃中拿出一大塊冰,用長長的一條鐵塊敲擊,越南人總能準確無誤的敲擊冰塊,散落出幾近大小一致的碎冰,每每我總像個觀看藝術家演出的觀眾,即使他們總是不能理解我的驚嘆。她將細碎冰加入,混合着甜黑咖啡汁、兩三個布丁,頂上有不知是沈澱還是刻意鋪上的薄層黑糖。

        她請我先吃。一入口,整顆雞蛋濃縮進去般的綿密香甜擴散到嘴中,就着黑咖啡汁的醇甜,好像是所有人相約好、企圖對抗味蕾的濃膩,與雅緻的蛋香融合,瞬間我好像回到法國,是那款在巴黎街巷裡、家中常見的味道。口感雖沒有法式烤布蕾上的薄脆糖衣的香脆,但咖啡香和新鮮蛋香卻揉合起來,形成了一股艷陽天底下的美妙滋味。原來也是法蘭西民族在這塊土地上的遺跡。




        女孩看我好喜歡這項小點,直說要是我喜歡,這項點心做法簡單,她的姑姑阿姨們都可以教我,也説通往她家的路上,有家當地人喜愛的甜品店,裡頭專賣全龍城公認手藝最好的這款越式點心;爾後,只要來我家請教我中文,就如同學生帶著束脩向孔夫子求學般,手裡總是帶著這款布丁,一個只要約台幣十塊錢的價位,這也讓我得以安心收下。

        就如一條幽暗的甬道,這個小點心帶我回溯在越南的回憶,那盡頭通往那塊長形焦黃、充滿衝突的東南亞大地。



        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丹尼爾總說,在越生活好似一場夢,我心中總不以為意,或者也因為自己前往的時間太少,還來不及適應就離開,有何可想?當在台灣日復一日過著規律、充滿資訊和熟悉情感表達的生活時,沒有時間想到越南的那年殘留了什麼。
        

        曾幾何時,遙遠的過往無一倖存,人逝物非,但依然有東西留下來,靜止的、孤立的,更脆弱,卻更有生命力,更飄渺、更堅持、更忠誠-------氣味和滋味長久以來守在這裡,像靈魂一般,隨時準備予我們提示,等待與期盼着屬於它們的時刻到來,在一切灰飛煙滅時... 
                                                                                    ------普魯斯特,<<追憶似水年華>>

        我實在分不出,現在於台灣、吃著這個包裝布丁的我才是我,又或者其實在艷陽下吃著碎冰布丁的我,才是真實的我。哪裡是我的家鄉?幼年的家、求學的家、婚後的家、越南的家、現在的家...當下的我心中有甜蜜,也真有惆悵。

        那位現在仍在那地的女孩永遠不會明白,真正讓我心頭沁甜的,不是那款質樸美味的點心,而是她風塵僕僕買了幾個小小的布丁,在越南炙熱的天空下穿越巷道,與我一起細細品嘗的密蜜情誼。

        在不經意的瞬間,我心中湧現了顛倒的鄉愁。



        我們在你面前是客旅,是寄居的,與我們列祖一樣;

        我們在世的日子如影兒,不能長存。

------聖經。歷代志上二十九章十五節------



2012年12月24日 星期一

Simply Be ME


要做最簡單最純粹的自己

隨著自己踏入人生的不同階段,許多的事情開始需要做抉擇、這個、那個的篩選;需要兢兢業業地過自已每一天的生活,面對人、事、物的態度方法開始不一樣,也不是隱藏,但「謹慎」是我現在最常想到自己做決定的詞彙。

前陣子大學友人的FB上才開始討論起美國一位擁有家庭的設計師,在一個選秀節目中常常流露出自己對家庭、事業的各種想法,也引發我們這些台灣女孩,無論已婚未婚一連串的激烈討論(謝謝友人T的啓發),也透露出我們這些二十幾歲女性心中思考的議題。

對於已經邁入已婚身份的我而言,一些單身女郎們還不須面對的選項其實已經攤在我面前。我已是幸運,並沒有從婆家而來的殷殷關切,也擁有自己和先生自主的兩人生活,但在心底對於情人、妻子、母親、媽媽這些身分和角色的認知,卻發現自己出乎意料的學問淺薄。

過去我媽媽的世代,或甚至更早以前的女性們,到底帶著何種自我認知的?小時好喜歡的阿信竟然在那種動蕩時代下完成了她身為女性的各種角色,不僅是上述這些,她還在事業上開創了自己的天空;小時候的我只是單純喜歡這個角色,現在想想,那種憧憬仍然存在。


在台灣教育下的我們看似自由、民主了,想法多元了,看似一切都可為,但其實好像沒有人真正教導我們,身為「女性」的自覺和認知,如何在各種身分認知中找到自己的定位點,然後,真正的,安心的,做自己身為女性引以為傲的事,享受自己身為女人的特權,並且也知道自己的性別可以貢獻給這個世界的,舉凡想法、作為、經驗、心情...。

生命總是需要苦難的焠鍊。我生長記憶中的台灣沒有什麼大起大落,好像連帶自己的生活也都是這樣平平順順,但願自己可以真正活出天父給我在這世界上的角色,靠著主的恩典,簡單做我自己,並且從單身到家庭,更多經歷而磨塑出真正的寶石。

<<聖經。箴言三十一章10~12>>
才 德 的 婦 人 誰 能 得 著 呢 ? 他 的 價 值 遠 勝 過 珍 珠 。
他 丈 夫 心 裡 倚 靠 他 , 必 不 缺 少 利 益 . ;
他 一 生 使 丈 夫 有 益 無 損 。





2012年10月31日 星期三

在曠野中學飛--生日有感



        開始在台北的神學院讀書屆滿一個月,許多日子都昏天暗地的過去,甚至還沒來得及細想,已經過了我人生中第二十六個生日,邁向第二十七的年頭;慢慢地看著許多朋友在臉書上的祝賀,心中有無言的感謝,還沒來得及回覆給每一位在上頭寫下祝福話的朋友,只能懷著心中無限的感恩,無論在校幫我慶生的,寫在網路上、傳簡訊、甚至是放在心裡的,都謝謝每個人心中傳來的祝福,謝謝你們一路上陪我走過的日子,或許有長有短,我的生命都因為你們豐富了許多。

        早在大學二年級那年的生日,還記得剛剛聽完一位在中東的女宣教士分享完見證,還在忙著系上迎新宿營的公關事宜,但就是那個生日,在一個感恩的禱告中,我好像親身看到了上帝二十幾年來在我身上放下的大大小小各項祝福、恩典、挑戰,種種一切成就了那時的我,可以在大學生涯中更多看到神如何帶領我的生命,不僅在學識上的長大,在我裡面的自己也在體會着:原來我的生命需要更多回饋給創造我的主,也把這樣的信息傳出去。

        那是我第一次回應主的呼召。手上拿著一個中東來的木製小驢駒,上面同時用伊斯蘭文字和中文寫著:主要用你。

        我說:主啊!我這個愚昧不堪、自私自利的人,也常常搞不清楚方向,你卻要使用我?

        那是我第一次說:我願意。比婚約還更早、更深刻的盟約。即使還搞不清楚方向,即使還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即使不知道我還需要什麼樣的塑造過程,但那時我的心輕輕的吶喊,好像已經啟動了我接下來的人生。

        然而,那又何妨;畢竟,道路不管怎麼迂迴,試煉的沙漠一個接著一個,他至終堅定相信:上帝會幫助我在曠野中學飛!   <<在曠野中學飛:國際教育使徒柯美紐斯傳>>

        大學畢業後的第三年,我來到台北,一個陌生卻又熟悉的城市;在此之前,有許多次的機會,以不同的形式,我到了世界不同的角落走訪;再次回到台灣,卻是帶著不太一樣的心情。原以為自己會留在越南更長的一段日子,沒想到上帝卻藉著他的手把我帶回台灣,接受神學訓練,這次不只是一人,而是多了一個同伴在身邊。

        想想自己這麼年輕的生命,許多人生的歷練和經歷是這麼微不足道,心中卻還是敵不過聲聲呼喚:你來跟從我!即使知道這不是一條很容易的路,但是沒走過怎麼知道耶穌走過的路?如果不回應,我不知道我的生命要如何走在人生這條可能一成不變,或者曲曲折折的路上。

        手上才甫閱畢學校圖書館架上的<<在曠野中學飛:國際教育使徒柯美紐斯傳>>,原本想要就這位十七世紀教改先驅一生的故事做個簡單的書摘,也就現在的教改制度做個回應,但卻在看完的當下有個更深的衝動:柯美紐斯不就是一個單單跟隨神的人?他偉大、跨越世紀、種族、國家的教育想法,不過是一種渴望,渴望每個人從出生到老去,都可以活出上主創造我們的樣子,認識這位愛我們、造作我們的神,這才是他一生學習、教導的動力。

        看完最後一頁,我的心難掩激動,眼淚也不住地流出:我渴望可以幫助許多我身邊的朋友,認識那位在聖經裡、也在我生命裡的耶穌,那位造物主;即使我不完美,或者我也會面臨許多大小挑戰,但柯美紐斯也是如此,他經歷歐陸最殘酷的連年戰爭和流亡生涯,生命中有多少時光是躲藏在幽暗森林中逃避追殺,前兩任妻子也因為顛沛流離而死亡;這位十七世紀的約伯,卻沒有因此絕望,反而在一次次的逆境中活出光彩,在順服中蒙真正的祝福。

        甚願我不完美、甚至醜陋的生命仍可以被主使用。神學院不過是這條道路的起始,未來的路子還長,一如柯美紐斯從不知道自己會經歷什麼,但他帶著對一切美善之物的渴望,一路帶往渴望的最終目標--他所信仰的主耶穌--腳前,離開他生命裡的「世界迷宮」,一步步前往真正的「心靈樂園」。對新開始的二十七歲生命而言,好像這是我最佳的註腳,也是主給我最好的生命榜樣。

        就是少年人也要疲乏困倦,強壯的也必全然跌倒。但那等候耶和華的必重新得力。他們必如鷹展翅上騰;他們奔跑卻不困倦,行走卻不疲乏。 ~聖經以賽亞書40:30.31~
       

2012年10月24日 星期三

那個我



       總覺得我還是我。不覺得自己因為長大了多少,就改變了多少,年齡、經歷、生活、學歷、變故,這些都不過是外在一閃而逝的風景,每當生命的巴士從這一個停車站牌開往下一站時,身旁呼嘯而過的人事物都不過在眼前幾秒就會消逝;當我環視巴士內部,是有許多人上車,下車,或者也有些人會與我同走前面一段路程,或者他們道別下車,可能是微笑揮手,也有時含淚離去,但坐在車子內的我,卻仍像一個三歲小女孩,即使心中有感受、想法,卻帶著一抹純真、安定卻又不知所措的眼神。

        旁人常以為我是個樂觀份子(真認識我的話大概會說出另一種結論),但事實是我心中的小女孩,常是以一個完全平靜,卻又思索着的神情環顧四週。小時候的我其實非常怕生,雖然媽媽常說,我總是會聽她的話,有禮貌的說「叔叔阿姨好」,或者在到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家時大聲地問好;但就我的記憶裡,潛意識中我常不知道如何面對不同的人。我擔心他們會怎麼看我、要如何跟我互動,或者我應該跟他們說些什麼,也可能因此長輩們會喜愛像我這樣的孩子,畢竟我完全照他們的需求來應對。

        我愛我的家人,但很多時候我也覺得我的心很脆弱、很敏感;因著自己做不到或者不小心犯了錯,我常自責許久還無法走出來。也因此,我想我下意識真自覺需要心的守護者來框住我內心的脆弱、無助,保護她不致因暴露於外而蒙塵、朽壞。我在小學時就知道我有此需要,也因此回應這位保護者的邀請;好像不僅僅祂保護我的心,也讓我可以將這樣真實的自己放在別人面前,雖然我可能仍像以前一樣,帶著同樣的眼神觀看世界,但我卻願意因著保護者的緣故,更多表露我自己而不覺受害。

            求你保護我,如同保護眼中的瞳人;將我隱藏在你翅膀的蔭下...詩篇17:8